我就站在这围墙里。 目光升高,墙便升高。于是,目光便利箭般折射回,射伤我的心灵。 从我头上的天空,飞过的是什么?一阵清风,一朵白云亦或一群鸟儿? 我就这样站在围墙中。四面是壁,心如一只白鸟,永远也飞越不了这围墙。于是,记忆、感情、灵气便有如鸟羽一层层剥落。日子亦如片片落羽,陷在当中,我不能自拔。 许多年后,当人们经过,他们发现了什么?鸟骨,石像亦或什么也没有?